男人不识本站,上遍色站也枉然



 铁剑童子稚气未脱的脸上罩满了得意之色,他知道,玉蓉已经别无选择
  「蓉姐,我可等不了太多时辰哦!快决定呀!」此时的玉蓉面对这个泼皮小儿竟然一筹莫展。眼下天大的责任在身上担着,绝不能泄露一丝机密,但眼前这个自己平时怜爱有加的小娃娃,却可以瞬间颠倒乾坤,自己空有一身绝世武功,却无计可施,真是又气又羞。只得忍气柔声哀求道∶「铁剑弟弟,算姐姐欠你一个人情,饶过一次吧……」「不行!再不答应,我马上就告诉老爷。」说罢,铁剑童子作势便要从假山丛中闯出,这一举动,险些将玉蓉吓出声来。
  她攸的出手,截住铁剑身形∶「好弟弟,千万不要!」一双杏目几乎流出泪来。
  「那,姐姐到底答应不答应呢?」看着玉蓉娇媚的脸庞上的一脸绝望,铁剑童子加重了语气。
  这是多么艰难的决定。「好吧……姐姐答应你,小冤家……」这句话从玉蓉的朱唇中发出,简直是勾魂摄魄。在铁剑童子听来,就等于眼前这具凸凹有致、香沁肺腑的胴体,向自己打开了所有防护。
  「姐姐,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最疼我的!」伸手握住玉蓉的素腕,便向怀中抱去。
  那玉蓉自幼习武,身材匀称健美,均均婷婷,这铁剑童子年方十四,身刚刚高及玉蓉颌下,眼看着这么个小人儿就要向自己下手,玉蓉无奈的苦笑,身子轻灵一闪,避开铁剑。扶住他的手腕,不敢高声,轻轻哄着∶「弟弟,现在官兵正在外边盘问搜索,此处不能久留,你且放姐姐回去,等事态平静,姐姐去找你,好吗?」「哼!姐姐休要骗我,我若放了你走,谁知你又会到什么地方去?都知道你的外号是『穿云飞燕』,神出鬼没,我才不上当呢!」说罢,摆脱玉蓉,拦腰将她搂了个正着,纤腰如柳,真个销魂。立时凑上脸去,与玉蓉趐面厮磨,轻声调戏着∶「姐姐,就在这里,草地软软的,舒服极了……」玉蓉眼见今日逃不过如此一场孽帐,也只得息了它念。幽怨的叹一声∶「你这个小冤家……」只乐得铁剑一阵窜高,搂住玉蓉的纤腰,撒娇道∶「姐……快躺下,人家要骑你嘛!」玉蓉无奈,只得俯下身去,拣乾软的草地仰躺下去。
  佳人仰陈,好不诱人,好个铁剑,毫不犹豫,迈腿便骑上了娇躯,用双腿夹紧。哈下身子,紧紧就就的压在玉蓉身上,双手按住她的两臂,恬着脸哼唧着∶「蓉姐,咱们亲个嘴儿吧!」「去你的!小色鬼。」以穿云飞燕的身手,上段修为的武林剑客都无法子近身,却被这个小鬼骑牛马般的夹在胯下,让玉蓉分外羞恼。
  「什么?」看着玉蓉饱满玲珑的朱唇,铁剑咽着口水,口中又威胁起来。
  见玉蓉吃惊的样子,铁剑更得意非凡,慢条斯理的问道∶「那……姐姐会很乖喽?」玉蓉哪里还敢怠慢,强忍着焦急,答道∶「是的,姐姐一定乖!」而铁剑却未尽兴,毕竟如此驯服一名江湖女侠的感觉太让人兴奋了。
  「不过,我看姐姐似乎不太高兴哦,我可不喜欢!」又能够怎样呢?玉蓉感觉自己已经身为鱼肉,只有让眼前这个娃娃随心所欲了。朱唇轻扬,嘴角强漾起勾人的浅笑,轻声道∶「没有,姐姐一定高高兴兴的给你……」最后的防线崩溃了,玉蓉清楚的感觉到铁剑的下体有了变化。铁剑的舌头搅遍了玉蓉口内的每一个角落,他让玉蓉将丁香舌尽量伸出口来,吮皮糖一般的嗦咂,玉蓉整个下颌都被铁剑的口水涂满。
  「姐姐……我第一次和女人亲嘴,亲得好也不好?」这个死小鬼,占得这么大个便宜,仍要卖乖,玉蓉看着他一副泼皮相,真是恼羞交集,但此时,已经没有退路。
  「好……」
  「嘻嘻!」铁剑一脸的诡笑∶「我的口水甜不甜?」「甜……」「那……我就多给你些吃!」说罢,铁剑的腮帮一阵蠕动,一条唾线缓缓从唇间淌出,微微荡漾着,接着便作势向玉蓉脸上凑去。
  「你要干什么?」玉蓉大惊,她万没想到铁剑会作这么心的事,逼自己直接吃他的唾涎,慌忙把脸侧过一旁,铁剑的唾涎滴淌在玉蓉的面颊上蜿蜒流下。
  「姐姐,可别再让我吓唬你,快,都给你浪费了!」铁剑的口气稚气十足,却又暗藏杀机。玉蓉万般无奈,只得转过脸来。
  「张开嘴,好好接着,全都吃下去……」
  眼泪几乎要转出来了,玉蓉杏目紧闭,下颚抬起,张开朱唇。
  这绝对是一幅香艳绝顶的画面。透过两排编犀玉贝,可以窥到轻轻蠕动的丁香粉舌。这样一个俊脱的美女仰躺之态就已撩人魂魄,何况眼下又张口承接,任由亵玩。铁剑尽力搅动口舌,「唧唧啾啾」半晌,攒得双腮暴鼓,高高撑在玉蓉身上,对准张开的香口,徐徐吐下,粘稠口水如粉丝般落进玉蓉口中。
  玉蓉只觉得腹内一阵翻滚,连连作呕,但又不敢闭嘴,柳眉紧皱,只求早些完毕。须臾功夫,玉蓉的口中便已流满了铁剑白稠的唾液,兀自张口不敢动弹,直到铁剑沥沥拉拉的吐完,强忍着翻江倒海的心,将口中唾液,一小口、一小口的咽下,等吞咽完毕,已经粉面变色。
  「嘻嘻嘻嘻,姐姐,你真好!玩儿女人原来这么过瘾,来,再给你些吃!」长话短说,铁剑又向玉蓉口中吐了四次,待到口干舌燥罢休时,玉蓉的口鼻处已经一片狼藉。
  「嘿嘿,姐姐,你真乖!」
  铁剑凑上脸去,与玉蓉的香腮贴个紧紧就就,兀自厮磨着,一只手抚摩着她的另半边脸。不知什么时候,另一只手中多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
  「姐姐,来,把它吃了……」
  「这,这是什么?」此时的玉蓉已经对这个看似年幼,实则一身花活儿的鬼头心存疑惧。
  「嘿嘿,姐姐没听说过『美女趐骨丸』吗?」
  「不知道!」
  「嘿嘿,此药给美女服下,立时体软如趐,但却神智清醒……」「你,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玉蓉本能的推住铁剑的手腕,她已经依稀感到今天这小冤家是有备而来,接下来的时光绝没有那么简单捱过。
  「姐姐……」铁剑见玉蓉神色紧张,这鬼精灵登时变了另一副嘴脸,耍赖买嫩,将脸颊紧紧在玉蓉的趐胸前,腻腻滑滑的磨蹭着∶「姐……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今天肯将羊脂玉体与我受用,可你个穿云飞燕谁人不晓,待会儿我要玩得任性,你一个不妥,弹指就能要了我的小命。姐……既然疼了弟弟一次,就把这药丸吃了,至多一个时辰少些力气,弟弟我也好安心与姐姐做些贴心儿的事情。」「你,你个死小鬼!」玉蓉尚未听罢,便已红过了玉颈。她万万没有料到,这个平时疼爱有加、视做小弟弟的乖囟子,竟鬼怪到如此地步。
  「不行!铁剑,你怎么能这样作践姐姐,既然答应了你,我就绝不会反悔,但今天身子可以给你,绝不容你弄些污七八糟的劳什子。」「姐……」铁剑的面色登时阴暗下来,把手中的红丸在玉蓉脸上晃动几圈∶「我只再问一遍!你到底是吃是不吃?」「你……!」眼见得铁剑的无赖嘴脸,玉蓉只气得玉体颤抖、穿云飞燕何时受过如此欺辱,加上斯才的忍气吞声,登时心思翻腾,右手出势如电,「啪!」的一记脆响过后,铁剑的脸颊上登时映上五道鲜红血印。只打得小小顽童从她身上仰面撅起,侧摔在地,一粒红丸甩落在草地之上。
  (2)
  「啊……啊……」铁剑半晌才呼出痛来。而此时,远处已经隐隐传来官兵的呼喝之声。
  铁剑的眼中登时透出一阵惧人的阴毒,一手捂着脸,一手撑起身子,以膝着地,急速向假山外爬去。口中却突地沉缓下来∶「姐,既然如此,弟弟也就无话可说了。但是,前日,你在后花厅与龙湘军的密谈,我却听个真切。你们鸿雁派的行踪我已知晓,今天,我见到官军之时,就是你们灭帮之日!」话音落处,铁剑的身形已经快超出假山的隙口。
  玉蓉只觉得似被人重锤贯顶一般,眼前一片漆黑。她没有想到,铁剑竟已听见自己的密谈,事情一旦泄漏,鸿雁派二千多名弟子,便要遭到灭顶之灾。心念动转之间,身形立如轻鸿着雪般逸饶出,一眨一闪的关口,便已落在铁剑面前,出掌如电,铁剑的胸前登时爆出闷响,小小的身躯如断线风筝一般跌回草地。
  未待缓过气息来,纤纤玉指便已扣上了他的咽喉。玉蓉的粉面含威,杀气腾腾,一双杏眼滴溜溜的望住铁剑的面孔∶「铁剑!休怪姐姐无情,但为了二千弟子性命,我只有结果了你,姐姐本十分疼爱于你,怪只怪你自己年幼逞强,不知就里,任性过甚!」言毕,手指上便要加力下手。
  「慢!」铁剑的嘴角已经渗出血迹,此刻强挣着喊出声来,但已经憋得如同雏鸭声仿。
  玉蓉手上劲力稍懈,铁剑呼呼地直喘过不停。而后,俏脸上闪出一丝冷笑∶「姐,弟弟早就料到你会动了杀机,既然你恩断义绝,我也就不必客气了。实话告诉你,前日的密谈,我已经成书一封,放在我的朋友手中,一旦我有意外,二日内,这书信就能到了官府!」玉蓉的眼前登时黑了下来,铁剑是个鬼精灵,平日相处,她便有所知晓,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落在他的手里,心思到此,手下登时软了下来。
  「姐姐,恐怕你还不单单思想那二千名弟子的安危吧,你的情郎龙湘军后日就要按按计划行事,事情暴露,他就要第一个掉脑袋!!」眼见玉蓉手软,铁剑立刻变本加厉。
  玉蓉的心房果然剧烈地颤动起来。是呀,龙湘军,自己的挚爱,一旦事情败露,定是第一个命丧黄泉!黄泉!自己所爱的人!玉蓉简直不敢继续想下去。登时愁肠百转,没了主意,脱口问道∶「你,你到底要怎样?」但言语之间已经分明流露出哀求之意。
  「哼……」铁剑见局势得控,马上露出一片阴沉之色,伸手推开了玉蓉的手腕。轻轻抚弄自己的前胸∶「弟弟我,原本只想一亲姐姐的芳泽,为姐姐保守此次天大的秘密。但姐姐不肯就范,稍作顺从,我也觉得无趣得很了……」言毕,便旁视无语,不再理会玉蓉。
  玉蓉的心陡的下沉,她正式的意识到,铁剑此次决非偶然兴起,计划周全,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自己的身子恐怕是难逃此劫了。
  玉蓉的贝齿深扣朱唇,良久,似下定了决心。粉面臊红,望着背过身去的铁剑,慢慢的说道∶「好吧……铁剑,看来我终有此劫,姐姐认命了,我给你!」「嘿嘿!」铁剑轻轻地冷笑∶「姐姐,弟弟我花样恁多,你怎样消受得起?
  算了,小弟告辞了!」说罢,起身摇摇摆摆的便要作势离去。
  「铁剑弟,姐姐……求你了……」
  到了此时,玉蓉已经将廉耻尊严全部抛却。二千弟子的性命,而且最最重要的自己的心上人的安危,使她已经不能再顾及自己的一切了。
  「姐姐给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这样的话说出口,玉蓉自尽的心思都有了,眼泪在一双剪水瞳人中滴溜溜的打晃儿,也是无可奈何。
  「哼……」铁剑的鼻孔了懒洋洋一声,美女入控,他才要真真正正地开始享受。身子后靠,坐上一块假山石,伸开双臂后倚在山壁之上,望着娇俏玉立的女侠,用下巴在自己分开的双腿间一指∶「过来……」体香沁人,玉蓉慢慢蹭到铁剑的腿间,低头不语。
  「跪下!」
  声音慵懒,但暗含威慑。乖乖地跪下,玉蓉玉面低垂。
  「姐姐,脱个光膀子给我看看吧!」
  玉蓉的身子闻声一颤,眼泪已经止不住扑簌簌的落下。可双手只能开始始解驳胸前的搭袢。几下完毕,随着纤腕的一撩、一转,玉蓉的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红绫兜肚。浑圆的肩头、粉堆玉砌的两只玉臂,立时裸露无馀。红绫兜肚的胸边各露出半轮饱满圆润的乳帮儿,紧绷绷的在腋前挤出一道肉褶;薄薄的红绫上,两粒实撑撑的乳头,顶起两点凸起。
  接着玉蓉玉臂回转,背到身后,摸索着解除兜肚的带扣,接着低垂粉颈,摘落套在颈上的挂带,艰难的褪下红绫。如同整块羊脂玉琢成的上身,登时清洁溜溜。两只坚挺高耸的乳房轻轻颤动,在雪肤投出要命的阴影,乳肚儿浑圆,峰端微微向上翘起,暗红色的娇嫩乳晕衬托得两粒褐色的肉葡萄分外圆润。
  玲珑精巧的香脐、平滑雪白的软腹,简直是收人性命。红绫落地,玉蓉的双手下意识地掩住胸前,琼玉般的肉体被屈辱刺激得瑟瑟颤抖。
  「呼呼……」铁剑的喉咙中如同鸽子一般鸣响起来。黄口小儿的情欲之火怎经得起如此的揉搓刺激,一双眼睛如同粘在那对肉峰上一般。
  「姐,把手拿开,挺起胸来!」
  玉蓉哪敢不从,双臂放弃了遮掩,玉胸挺起,整个赤裸的上体,毕露无遗的坦露在铁剑目光的扫射下,只羞得朱唇歙动,玉面猛地侧向一边。
  铁剑伸手扭住玉蓉的尖圆得当的下,轻轻地扭转了回来,眼光呆凝的望住玉蓉的杏眼,用一种几乎嘶哑的声音轻飘飘的道∶「姐姐,一直看着我,不许闭眼,否则弟弟就要不高兴了……」玉蓉此时突然感觉到自己想哭了。叱诧于江南一带,她从未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女人的脆弱,但现在,她却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抽泣了,这样的羞辱,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甚至连自尽的的选择权都丧失掉了。
  「听见了没有?」铁剑的追问并没有因为玉蓉的轻轻抽泣而停止,甚至又加上了一些威胁。
  「嗯……」玉蓉在他的手里用力的点下了头,梨花带雨的俏脸仰望着铁剑。
  男孩子站了起来,将下体贴近玉蓉的琼鼻,猛的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连同亵衣和外裤一起滑脱到了脚踝,十四岁的阳具直愣愣的在玉蓉面前晃动着。
  「不许闭眼!」铁剑恶恨恨的威胁着本能闭上眼睛的玉蓉。
  在异性面前如此张狂地露出自己的阳具,令他感到血脉贲张,更何况跪在自己面前的是如此俊俏的人间尤物、知名侠女。不论她有多高的威名,多么绝世的武功,现在只能乖乖的跪在自己的胯下,仰视自己嚣张的平日里最最不能让女人见的阳具,她甚至连保护自己基本尊严的能力也被剥夺了。
  如此美妙的玉体,只能于梦中得见的丰挺妙乳就在那里光溜溜的裸露着,自己可以随时光顾,随时侵犯揉玩,自己不去下手,它们也要在那里挺耸着,把作为女人珍贵部位所有的隐秘细节,巨细无遗的展示在那里。
  铁剑的阳具还没有完全发育透彻,但正因为如此,更显得淫亵嚣张。膨胀如同大栗子般的龟头冲涨开尚未完全褪开的包皮,露出光亮的紫色。
  铁剑的手指捏在涨大顶端的根部,上下套动着,怒涨的龟头上的偾张肉缝从他的指间一次次的探出来。这飞快地套动,就发生在玉蓉眼睫毛上,膨胀肉体的气息打得她几乎睁不开眼,但她仍不得不在铁剑的要求中坚持挺起身体,睁开眼睛。
  「姐……你看,我……我……在自摸……这,这是我的鸟……!姐……其实我早就想要……要你,不!早就想操你……!操你!我喜欢你的身体,你的奶,你的大腿,还……还有你的那里!但,我……哦……根本就看不见,摸不到。每次想你的时候,我……我就自摸!就……就是这样……好好看着!自摸的时候,我就想操你的事儿……想和你脱得光光的……在被窝里滚,我压在你身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天哪!玉蓉几乎丧失了意识,她无法相信自己能亲耳听到这样的赤裸裸的侵犯。从铁剑龟头上渗出的淫液,随着剧烈的抖动,星星点点的洒落在她俊俏的玉面上,但她已经不知躲避了。
  强烈的快感和在自己梦中仙子面前发泄的快意,很快使铁剑的双腿打软,无法支撑,不一会儿,便瘫跪在玉蓉面前,吃力的喘息着。但右手仍然贪婪的撸动自己的阳具,一张汗津津的脸,凑近玉蓉的胸前,猛地将她左峰顶端的肉桑粒吸入口中,贪婪的呜咂起来。
  玉蓉习武经年,体姿健美。妙乳不仅坚挺丰硕,且劲气外吐,一股青年女子蓬勃芳美的气息。乳头颗粒清晰,弹中有硬,吸在口中,被舌头撩拨按压,份外勃挺有力,至于乳肉则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鲜桃,接近峰顶更是柔嫩的如同融化一般,唇、鼻、面颊侵犯其中,如同闯入温柔天地,无往不可。
  铁剑的脸几乎碾进玉蓉的乳肉之中,口内「吱吱」有声,汗水口涎须臾便布满趐胸,蜿蜒顺浑圆的乳帮儿曲线流下。在乳肚儿处汇集成滴,或微微甩动,或垂线滴下,把玉蓉的翠绿绸裤阴湿了一片。而这小儿手只管疯着自摸,并不扶住玉蓉身体,那玉蓉只能强挺娇躯,承受铁剑的贪婪侵犯。
  又有片刻,铁剑方才吐出乳头,猛的将玉蓉当胸搂住,贴紧一阵厮磨。良久方才放开。一手搂住蛮腰,一手伸下,托住一只肉甸甸的妙乳,轻轻颠动。
  嘴里仍旧冷冷道∶「姐,去把那药丸吃将下去,我要弄些更有趣的玩意!」玉蓉任由他手中轻薄,口中却还做最后的委婉努力∶「好弟弟,今日任你如何,姐姐全都依你,只求不要吃那药丸了吧?」铁剑鼻孔中冷冷地哼了一声,不再答话。玉蓉自知无奈,只得长长叹息了一声,俯转了身子,用纤指捏起那粒药丸,审视片刻,无奈作势欲向朱唇中放去。
  「慢!」铁剑出手拦住了玉蓉的素腕,望着她诧异的目光,嘿嘿一笑∶「姐姐,刚才敬酒不吃,现在就想这样简简单单吃下去,有点太便宜了!」玉蓉惨然叹息,轻声道∶「好吧,你说吧,姐姐随你处置,可不要再戏弄我了。」「嘿嘿……」铁剑的眼里闪过一丝狡诘之光,伸手拿过玉蓉手中的红丸,挺立着阳具站起在玉蓉面前,将个直挺挺的物件指在女侠脸上∶「姐姐,刚才上好的口水你不消受,现在乾吞如何好受,弟弟疼姐姐,给你些滋润好下咽。」说罢,竟然将那药丸按在自己的龟头肉缝之间,淫液滋润,竟好好的粘在了上边。
  (3)
  玉蓉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铁剑这么个小小娃娃能想出如此龌龊的勾当,登时粉面通红,杏眼含波。
  铁剑却不管这怜香惜玉的事情。见玉蓉不动,双手下伸,托住玉蓉的香腮,迫使她抬起脸,将臊热的阳具紧紧就就的撂在那一张芙蓉面上。玉蓉不敢反抗,只能紧闭双眼,合紧樱唇。
  铁剑却不着急,只将那龟头的处在玉蓉因紧张而乾热的嘴唇上来回摩擦,嘴中不停的淫虐着穿云飞燕∶「姐姐,何必羞涩,弟弟的宝贝可好吃了,来,尝尝便知……」如此过了片刻,铁剑性趣倍起,猛的手指用力,将玉蓉一张俏脸狠狠向中间挤去,把个妙曼樱唇挤得尖尖撅起,口中哄吓做势,将手指抠进嘴去,将那两排编贝犀齿上下撬开,只见了里面现出粉嫩嫩的丁香舌,便将龟头按住塞进。那香口之中,珠光内莹,滑湿嫩软,红丸入内,立时脱落。
  铁剑则不管玉蓉死活,双手握住女侠娇脸,上下调整角度,前后推拉,将那阳具蜿蜒蛇进,径自向玉蓉喉咙深处挤入。可怜女侠自出娘胎也未曾受过如此侵略。阳物入口只觉得腥臊坚硬,且越入越坚。将自己的舌面紧紧压住,再望下发展,竟要直穿喉管。诺大龟头,只略以刺激,便觉得五内翻腾,强烈的呕吐感让玉蓉的玉腹一阵阵翻涌。
  强挣着抬起脸来,双腮鼓胀,一双秋水般的美目,乞求的望着铁剑,企图略得休息。铁剑却如同未见一般,玉蓉口中的妙感,让他神魂颠倒。美女口中,毕竟万般风情。
  玉蓉不敢合拢牙齿,口中自然形成空腔,下有妙舌热软为垫,上有鼻腔牙膛处微凸微凹的湿滑摩擦,香口四壁,腻滑如脂,温热如炉,紧紧包就,只宠得阳具坚如钢铁,更无论使美人香息娇喘,百般忍辱之征服感。其最妙之处在香口尽头,陡然狭窄紧涩,其位已到喉头,略再加力侵入,便闻美人喉中咕咕作响,如破鱼肠,娇躯颤抖,粉面变色,但其龟头妙感则妙上百倍。
  铁剑闭目品味,双手抱住玉蓉的娇首,前后推拉,让那阳具在她口中进出抽插。「唧唧咕咕」的出入声在假山丛中层叠响起。玉蓉强忍再三,终于发作,猛地推开铁剑挺动的下体,俯下曲线玲珑的上身,白羊也似地瘫软在他的脚下,连连干呕。
  铁剑默不做声,轻轻抚摩着刚从玉蓉口中脱离的阳具,上面已经泡满了玉蓉的口水,湿滑异常。少倾,玉蓉从呕吐中缓过神来,继续跪挺起上身,平稳气息地低声道∶「对不起,你进得这么深,我实在忍耐不住了……」面对这么一个鬼灵精,玉蓉真不知道他一不满意,会作出什么事情,心中只盼早些完结孽帐,渡过这噩梦般的一天。
  「嘿嘿!」铁剑童子竟然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甚至伸手抹去了玉蓉樱唇一角的口水∶「姐,我已经十分满意了,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我的鸟能插进你的嘴去,我很舒服。既然你不适应,我也就不勉强了。」玉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鸟插进嘴里去」这样的话对她来讲已经是极尽辱之事,但能不再受着通喉之苦,她便是谢天谢地了。
  「不过,姐姐,我虽然十分满意,但仍还有些遗憾,刚才是我自己把鸟插进你的嘴里的,虽然痛快,但非请而入,不合礼法。姐姐,既然成全了我一次,小弟就再有个要求,你能不能自己将我的鸟放进嘴里?不必太深,给我舔舔就可以了。」简直是无耻之极,乘人之危,奸污人身,却还谈到礼法。但玉蓉此时根本无法选择,况且比起阳具通喉,这样也就算能容忍的多了。今天的清白根本无法自保,倒不如顺了这小厮的心思,早些完事吧。
  想罢,玉蓉点头道∶「好吧,姐姐就成全了你!」说毕,伸出纤手,将那纤纤玉指捏了铁剑的阳物,只觉得筋肉脉动,强硬如铁,放向嘴唇。
  「姐姐,伸了舌头舔鸟头。」
  玉蓉顺从的执行,光泽丰盈的朱唇紧紧衔了龟头,舌尖在那龟头楞槽之处细细刮擦。
  「姐姐给我这鸟嘴一个香吻,沾你些芳泽吧!」玉蓉手指掂起肉棍,嘬起香唇,如同兰花绽蕊般,轻轻罩住龟头上的肉缝,「啧啧」的亲吻着。
  「姐,给我……」
  在铁剑的指挥下,玉蓉顺从的完成一个个耻辱的动作。
  突然,玉蓉只觉得手腕发软,竟拿不住铁剑的阳物,径自向下垂去,紧接着竟然身子也跪立不住,瘫软下去。铁剑见状,猛出手腕,将她下滑的身躯拽住,继而,双手拖住她的脸颊,玉蓉的娇躯便只靠铁剑的双手立住,双臂都软软的垂在体侧。
  然而,玉蓉此时神智极其清醒,她诧异问道∶「弟弟,我是怎了?」铁剑的眼里露出一丝彻底胜利后的冷笑,语气瞬间没有了刚才的温存∶「姐姐,弟弟我现在才开始能随心所欲的玩你,『美女趐骨丸』发生作用了,你现在身体瘫软,但神智清醒,咱们才开始享受。」「你……你还要做什么?我难道还不让你满意吗?」身体失去了控制,玉蓉感到了莫名的恐惧,现在,她觉得自己真真正正成了一具人肉玩具。
  「嘿嘿!」铁剑嘴角露出了残酷的微笑,「你觉得让我满意了吗?呸,差得远,现在,我就要操穿你的喉咙!」话音未落,铁剑捧住玉蓉脸颊的双手向自己胯间送去。
  玉蓉登时明白了他的意图,不禁哀喊出声来∶「铁剑!!好弟弟,看在你我同生同长的分上,饶过我吧,别这样对待我!」但无济于事,她已经丧失了谈条件的所有筹码。狠狠的,铁剑的阳具几乎垂直的插进玉蓉还在呼喊的口中,凄婉的呼喊登时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几乎没有在口腔中的停留,铁剑便直接插进了玉蓉的喉咙深处。玉蓉洁白的颈项处被明显的撑起。她的眼睛大大睁开着,赤裸平滑的腹部如同波浪般的鼓动着。玉蓉的琼鼻深深的埋在了铁剑参差的阴毛丛中。恶狠狠的插入、拔出,再更恶狠狠的插入……玉蓉的头像风沙中的蓬草团一般上下颠动着,漆黑油亮的秀发已经散开,随着插入的动作摇摆着。
  「哈哈哈哈!姐姐,这才是我要操你的样子,我就让自己痛快,你就是一个婊子,为了让我开心才长得一身妙处。」铁剑的脸由于快感而扭曲着,胯部的运动,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塞进玉蓉的嘴里,足足抽插了百十馀下,积累多时的情欲终于到达了极点。猛地,铁剑的身体停止的动作,深深地停留在玉蓉口中,屁股一阵剧烈的抽搐,然后,便是一段短暂的静止回味。
  铁剑又挺了挺屁股,将残馀的精液抖落在玉蓉口中,双手撒开,疲惫的跌坐在地上。玉蓉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仰面摔落在草坪之上,一身羊脂美玉摊开在绿色的场被之上,一对耸立的双峰犹自在因身体的撞击微微颤抖,美目紧闭,圆润的樱唇中数缕粘稠的白色浆液被碰撞甩出几条长长的抛丝,搅乱的粘挂在玉蓉曾经英姿勃发的俏脸之上。
  铁剑毕竟年少气血旺盛,只在草地上瘫软了约一刻钟的时间,便渐渐觉得精力恢复起来。他放眼向身边的玉蓉扫去,白玉般玲珑剔透的肉体,登时又激起了他勃起的性欲。铁剑将身子挪到玉蓉身边,大大咧咧的伸出手去,囫囵个的抓住玉蓉肉感饱满的左乳,上下大幅度的揉搓起来。一张嘴寻奶一般在右峰上吸吮,玉乳丰腴,脸几乎埋没在绵软的肉球之中,翻转蹭磨,肆意狎玩。
  玉蓉的眼睛悠的睁开,凄婉绝望中分明能带出了一丝恐惧∶「弟弟,你……你还要吗?」她万万没有想到铁剑的恢复力如此强盛。
  「当然,姐姐,我还没有插你的肉缝呢!」说话间,铁剑的手迅速顺着玉蓉平滑的腹部摸将下去,隔着薄薄的翠绿绸裤,径自扣在玉腿之间那绵绵软软、紧紧就就的隆起上。
  「啊……」玉蓉的小腹由于羞耻紧紧的绷紧。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两只象牙雕成般似的玉臂左右无力摊开着,继续耻辱的挺立着一对儿饱满的锥肉。
  「嘿!姐姐,来吧,弟弟这就进到你的玉体里去,跟姐姐结合体之缘……」玉蓉只觉得小腹传来一丝凉意,自己的绸裤正在被铁剑解开扒下。裤边褪处洁白细嫩的小腹下已经现出几丛疏密有致的乌亮阴毛……「好个铁剑,遍寻你不见,却躲在这里快活!」正当铁剑要依自己心意,将玉蓉下体褪光之时,身边不远的假山背后,突的传来一声呵斥,将个正在淫性勃发的铁剑童子吓得机灵灵打了一个冷战,猛的从玉蓉身上跃起,向声音发处望去。
  只见话音落处,假山丛后,闪出两高一矮三个身形。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十七、八岁样子的精瘦少年,用木枝草草地穿了个乱发髻。稀疏的黄眉之下,一对黄鼠小眼儿目光猥亵,露出几个赤黄的牙板,身上着一袭破长衫,腰间用一条草绳胡乱拴住,已是包衣百结,敞胸裸怀,露出嶙峋的肋骨,裤腿挽到膝盖,赤着一双污脏的双脚。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矮黑的胖子,虽也就只有十六、七的样子,却生的身宽体胖。着皂色短襟,胸前敞开,露出叠累的赘肉,半面胸毛,黑丑无比。
  在二人脚下是一个十来岁的总角小儿,黑瘦乾瘪,着了一件干巴巴不知粘了多少零碎的肚兜,鼻涕下甩,一双小眼却没有丝毫小童的天真,满是阴鬼之气。
  (4)
  铁剑一见这三人出现,登时暗暗叫苦。
  来者不是别人,乃是铁剑在平日里交结识的三个狐朋狗友。那瘦子外号「劈柴」,乃是附近一带有名的小混混;身后的胖子诨号「二猪肉」,性情鲁钝,却蛮力过人,附近一带无人敢惹,却被劈柴调教得服服贴贴,成了他的打手;那个小儿本是被人扔在路旁的弃婴,却正干上劈柴遇到,便带在混混、乞丐堆儿里拉扯长大,取名「小鬼头」,休看他小儿样子,实际上性情奸狡,泼皮无赖,混混堆里的一般角色都不敢小瞧于他。
  三人平日里游手好闲,与铁剑有些赌局酒肉上的来往。无法接济之时,三人偶尔从宅府的后墙溜将进来,向铁剑讨些吃喝和零碎银子。今天铁剑奸淫玉蓉时千万思忖,就单单没有料到此处假山靠近后山墙,正是三人进府的必经之路。这三人溜进府内,正就撞见铁剑将玉蓉按在身下肆意淫弄,这才放出声响,将那铁剑吓了个魂飞天外!
  铁剑见三人闪出,心中暗暗叫苦;而那玉蓉一见于假山外腾的出现了三个生人,更是惊羞得无地自容,可自己浑身无力,只能把自己的一身美玉袒露得一干二净。耳听得三人呼喊铁剑的姓名,忙压低声音问剑童∶「这是什么人?快快救我……」铁剑心思电转,考虑对策,然后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姐姐,今天的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了,待会儿,你千万莫说自己是这里的千金小姐,否则身份暴露,你我都绝无好下场!」话音未毕,三人已经到了面前,玉蓉那娇羞带雨的俏脸、浮突丰腴的肌肤,登时让三人拉大了下巴。六只眼睛如同毛刷一般在玉蓉的丰胸妙腹处扫动。玉蓉万般无奈,只得闭紧美目,默不作声。
  铁剑悻悻站起身来,略做抱拳∶「几位,来得真是时候……」「嘿嘿,铁老弟,艳福不浅呀!一个人背着我们哥几个,在这里享受这么漂亮个娘们!」劈柴干笑几声,而一双贼目却始终没有离开玉蓉翘撅的乳峰。见玉蓉半晌不动,忽地瞥向铁剑∶「老弟,下手够早,我前天给你的『美女趐骨丸』你今天就用了好去处?」玉蓉紧闭双眼,却听得份外清楚,她终于明白这害自己不成样子的淫药,原来是铁剑从这群人中得来的,用此等淫药的也决非什么善良之辈,看来,今天自己的羞辱还远远没有结束,她只天真的希望奇迹出现,或铁剑能应付走这三个泼皮无赖。
  铁剑强作轻松道∶「咳,什么漂亮娘们,只不过是个老爷新买的使唤丫头而已。」「丫头?」劈柴的眼光依旧在玉蓉身上扫射∶「这奶子,这皮肤,你们老爷真他妈会买!」劈柴的眼光让铁剑十分不舒服,本属自己一个人的肉体,在别人眼里过筛,他觉得自己有些被羞辱,但同时,不知为何,他竟隐隐升起了一丝快感。
  劈柴看得兴起,竟然蹲下身去,伸出脏手。
  (5)
  亵衣、绸裤被远远的扔到了一边,铁剑的双手战抖着抚上玉蓉大腿,有些迷乱的上下摩擦着。光滑劲健的玉腿,由于暴露在空气中,略有些冰凉。玉腹、香脐、美腿……那居于其中的就是一丛惊心动魄的乌丝,铁剑的目光贪婪的在玉蓉完全赤裸的下体扫视着。这就是穿云飞燕,穿云飞燕的下体,穿云飞燕的私处。
  只在自己幻想中,只在无数武林子弟的梦寐中出现的……现在就袒露无遗在自己的鼻尖前。无论女人有多么高贵,圣洁不可侵犯,当她这个部位裸露在男人面前的时候,都只能表示一个意义,她有供男人插入的全部结构。铁剑的手覆盖上了平坦紧凑的腹肌,挤压的抚摩着。玲珑的香脐勾人魂魄的抻缩着……「嗯……」玉蓉的喉咙里发出了屈辱的呻吟,头向后扬起,白玉般的香颈痛苦的绷紧着。她的四肢现在只能做绵软的移动,她的娇躯完全成为了任铁剑亵玩的领地。铁剑的手掌已经肆无忌惮的按在了玉腿间那一丛蓬松如云般的乌丝上。
  掌跟加力,乌亮弯曲的丝毛发出「沙沙」的磨擦声……猛的,铁剑食指披开密疏有致的丝丛,沿着微微隆起顺势直下,自玉蓉合拢的玉腿根部,挤开琼脂般的肌体,蛮横的插入到它们交汇的中心,食指的指肚儿贴心儿的卧入玉蓉下体的瓣沟之间。
  湿热的体气、层叠的结构,铁剑的手指颤抖而倔强的卧在肉沟中,上下地摩擦着,体味着每一点微妙的触感。情欲无法抑制的燃烧着,铁剑其馀的手指也迫不及待的加入到侵犯中来,玉蓉的玉腿张开的角度在迅速扩大着。猛的,铁剑的膝盖顶住穿云飞燕的大腿向一侧压将过去,一个翻身,剑童的身体紧紧的骑上了羊脂玉般的娇躯,被燃烧得已经有些变形的脸庞在玉蓉的香腮上厮磨着。
  玉蓉紧紧闭了秀目,屈辱让她的身体轻轻战抖着,她知道被铁剑完全占有的时刻到来了。她的下体清晰的感受到弹跳着的坚硬。但此时,她的身体还是干燥着的,铁剑几次试探都告失败。
  「姐,姐,疼疼小弟,让我进去吧……」欲火的煎熬使铁剑再次腆起脸来,连声的哀求着。玉蓉沉默良久,突的轻声长叹了一声,慢慢睁开一双剪水瞳目,悠悠的望在铁剑的脸上,似乎不曾认识般审视良久。看得铁剑好生诧异,不觉地下身停了拱动。
  「铁剑弟弟,」玉蓉又是一声轻叹,缓缓道∶「姐姐虽非处子,但也绝不是路柳墙花,方才被你肆意轻薄,已算是有肌肤之亲,女子生平,此事甚比性命重要。但为了本教安危,我已将此置之度外。今日你誓要与姐姐结合体之缘,我也知在所难免。但念及些须旧情,你一定要答应姐姐两件事。」铁剑此时只觉得下体的暴涨已经冲撞上了天灵盖,哪里还顾得思索,贴胸将玉蓉搂了肉紧,促声道∶「好……好姐姐,只要你肯体恤弟弟,便是千百件也依了你。」「好。第一,事情过后你必须远走高飞,严守秘密,永远莫在江南现身。」「好,这个自然。」「第二……」话到口边,玉蓉突的涨红了粉面,思忖半晌,猛的下了决心∶「你……你断断不可将阳精留在姐姐身子里!」「嘿嘿……」铁剑的脸上登时泛起一丝诡笑∶「好,姐姐,这第二件却也不难。但,弟弟受用你的时候,你可要乖乖听话,否则既成事实,姐姐你也无可奈何吧?」「好……好吧……」玉蓉几乎是从齿缝中将字挤出来∶「姐姐答应你……」她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姐姐,你让自己那里湿起来吧!太乾,弟弟我进不去。」玉蓉话音未落,铁剑便已经一脸淫荡之色凑上她的耳朵。
  「这……这……我怎么……能够管……得?」耻辱让玉蓉满面通红,柳眉紧紧的蹙成了团。
  「呵呵……」铁剑的眼光里泛起贼亮的光泽,双臂上挪,从玉蓉浑圆光洁的肩头上面紧紧搂住,将她的头颈圈在臂弯里,实贴贴的压住,嘴唇凑近玉蓉明弧垂珠的耳朵,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慢慢说道∶「姐……你、原、先、是、被、谁、操、的?」「啊!」玉蓉突的尖叫起来,身为豪门贵女、武林女侠,她听惯的是尊称敬谓、风雅骚颂,哪里听过如此龌龊下流已极的秽语?况且就在耳边颈旁?她羞急交加,不由失声,身体扭动,竭力将头挪开。但身体乏力,如同一条被甩上旱地的白鲢,在铁剑的身下无助的蠕动着。
  剑童身高原只到侠女的胸前,现在身体上移,便全部夹骑在玉蓉的上半身,玉蓉只能将两条雪白的长腿不停地曲伸,掩映得那万黑丛中一点红的密处闪烁忽见,远远望去,彷佛一条狼崽扑住一只挣扎的白鹿。
  「姐姐,不要再乱闹,记得你的许诺,否则……」铁剑冷冷的看着身下徒劳挣扎的玉蓉,忽的板起脸来。
  「不!我……我不能……我做不到!」玉蓉几乎是在哀求∶「铁剑弟弟,饶过姐姐吧!」「不行……」驯服的快感让铁剑的血液沸腾着,他继续压低嗓子,威胁道∶「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乖乖听话,我就叫你受我的种!到那时,你肯说也晚了。」言罢,贴紧玉蓉的香腮,将她的粉面侧将过去,突然将侠女的圆润的耳垂吸在口中,大力的吸咬起来。
  「呜……」玉蓉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屈辱的呻吟,但耳垂被轻轻撕咬传来的无法遏止的酸麻之感几乎麻痹了她的半边脸,继而体内一股潺潺的热流自下而上游移了起来。
  「不!放开我……」玉蓉无谓的挣扎着。铁剑占有耳垂之后,几乎将侠女的半个耳朵吃在口里,继而粘滑蘸满着黏液的舌尖如惊蛇一般,在耳朵的每一处蜿蜒的沟槽里舔刮着,黏湿的口水迅速蔓延到了玉蓉已经蓬乱的发髻。
  侠女挺翘如峰的乳房,被铁剑的腹部压挤成了鼓胀的肉盘,在他肆意的扭动中,两粒肉桑椹碾磨得辗转反侧,屈辱的将坚实的颗粒感传入铁剑的体内。「呜呜……」玉蓉的挣扎已经弱化为轻轻的扭动,强大而无孔不入的快感已经使她进入了一种飘忽感。
  铁剑的牙不松不紧的咬住她的耳廓,仍是低低的声音∶「姐……你原、先、是、被、谁、操的?」「不……」仍在抗拒,但已经脆弱得不行。铁剑的牙尖又略加了一丝力量∶「姐,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原、先、是、被、谁、操的?」「啊……」玉蓉的脸被刺激得通红如醉∶「是……是……吴萧萧……」「说全了。」「什么?」「按我的话说全了,快!不许罗嗦!」「我……我……我原先是被吴萧萧……操……操、操的。」玉蓉清醒的感到这句话绝不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但是,她的耳朵却明明确确的听到了它,那就是她自己的声音。怎么会,这么肮脏的词怎么会?……她绝望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彻底征服了。
  「噢,原来是姐姐的心上人。妈的,被他夺了头筹!那么说,姐姐的奶子也是被他玩过了的?嗯?」「是……」「奶头呢?」「也、也玩过……」「怎、怎么玩的?」铁剑的呼吸粗重得像牛喘。
  「他……解开我的衣……扣,扒开……我的肚兜,然……然后,用手抓、抓住……那、那里,开……始玩……」「你……你吃过他的鸟吗?」「没、没有!」「哈哈,原来我是第一个让姐姐吃鸟的男人,是不是?」「……是……」「哈哈……」铁剑得意的大笑,松开搂住玉蓉的手臂,向下探去,再次摸上侠女的密处,早已一片粘滑湿软。铁剑将沾满湿液的手指,直接抹上了玉蓉的俏脸,肆意挑逗道∶「姐姐,该好好疼疼你的小弟了。」玉蓉羞愧得涨红了脸,一言不发。铁剑挪下身来,跪在侠女分开的两条玉腿之间。拇指轻轻揉了揉娇嫩的瓣肉,将杂乱的乌丝向两边分开,胯部前送,将直挺如铁的阳具用手握住,乌亮的龟头紧紧顶在湿热的肉瓣中心,浑圆的胀起在肉沟中浅浅的上下摩擦几回,立刻变得油光水亮。稍一停顿,按下头来,径自向玉蓉体内插了进去!
  「啊……」玉蓉的玉体微微抖动着,虽然她已有过鱼水之欢,但只是偶尔被如此侵入身体,仍旧有些痛楚。刚一发动,铁剑的龟头登时被一丝略带火辣的感觉轻轻的灼了一下。玉蓉的洞壁仍旧十分紧凑,龟头的肉帮儿将紧闭的肉壁一点点的顶开,向左右分去,逐步向侠女的深处前进……终于,整根肉棍全部插入!
  一股温暖、湿润、紧凑的包裹感自铁剑的下体荡漾到全身。铁剑将身子重重的压在玉蓉的身体上,下体依旧贪婪的向深处挺进,小腹已经紧紧的顶住了玉蓉的耻骨,每一寸肉棒都绷紧到了极致。
  「啊……」玉蓉的喉咙中传来类似于干渴之人痛饮甘泉后的「咕噜」声。
  (5续)
  「姐,我开始操了。」铁剑将玉蓉的粉臂左右展开,摆成了一个诱惑的大字型,自己在侠女白羊也似的身子上舒舒服服地卧好,下体缓缓向后抽了一抽,精瘦而结实的臀部突然向下狠狠地按下,「砰」一声肉紧之响,二人的下体密处,紧紧的楔合在一起。
  涉及魂魄的快感,从铁剑的下体像过电一般「嘶嘶啦啦」的磨砺而上,瞬间麻了他的整个身子,「啊……」铁剑的肉棒发出一阵难以遏制的痉挛。瘦窄而结实的臀部疯狂地起伏起来,向身下丰满雪白的胴体扑下去,就立刻陷入到笼罩全身的快感中去,拔出来,体味着女侠被侵入身体后的轻轻颤动,再疯狂而野蛮的再次插进……「啊……」玉蓉无法控制地发出了压抑的呻吟,伴随着「唧唧」作响的抽拔声,与铁剑贪婪的喘息混合在一起。
  铁剑的脸刚刚能够枕到玉蓉的胸脯,抬头望去,只能看到女侠胸前一片冰雪肌肤,两座挺拔圆实的乳房紧紧贴住了他滚烫的脸颊。在铁剑的一次次撞击下,玉蓉圆润的下颌向前翘起,贴近她的胸口,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丰满趐软的躯体中传来的呜咽,铁剑感觉自己如同浮沉在一片丰腴温软、香热四溢的云团中,玉蓉腻滑的娇躯在自己无所顾忌的撞击、插拔下,波浪般的律动。
  穿云飞燕,曾经如此高不可攀,光华四射,此刻如同驯服的骏马一般,被自己驾驭在胯间。趐胸、粉臂、绵腹,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拦的全部开放,如同丰沃的土地,任凭最肆无忌惮的攀折。铁剑如同一只舔到鱼腥的饿猫,下一口的撕咬几乎等待不了上一口的结束,双手从乳肚向上囫囵握住肉峰,捏面团般的肆意搓揉;两颗桑椹般的饱满乳头,在铁剑的嘴唇中被轮流吸入、呜咂,不时牵挂出缕缕粘亮的唾丝;与之同时,提腰……送臀……童子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地深深插进女侠的下体。
  「啊……呃……」玉蓉感觉自己完全成为了铁剑的人肉玩具。飞渡茅的轻功、无影一剑的立斩秘笈、冰雪聪明的一言解纷,曾经叱吒风雨、驾风云的自己,竟然连保护身体的能力都完全丧失掉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双峰,统领重兵的情郎每次亲近也都是怜爱有加,此刻就在自己的鼻子下边,在铁剑的手中混似玩物,极尽作贱之能。
  自己的密处,玉蓉敢断定已经被侵占得一片狼藉,狠狠的插进,深入……拔出……再一次狠狠的……自己的身体只能在被插入时挤出通道,与侵入的肉棒作最淫靡的摩擦,让它无耻地感受自己体内的温暖、湿滑和紧箍。拔出后,再一次侵入,再一次得到淫靡的满足,只要铁剑需要,就只能持续下去。
  持续的冲刺,汗水渐渐地洇湿了两个人的身体,随着铁剑的运动,玉蓉的绵软的腹部响起了「唧唧啾啾」的水响。「嘿嘿……姐,我棒不棒?」铁剑被快感扭曲的脸涨红着,一只手抚摸着玉蓉烫热的俏脸,在她乾热饱满的朱唇上划着圈儿,身下依旧不间歇的起落。玉蓉的美目紧闭,头在铁剑的撞击下耸挺着。
  「姐,棒不棒?夸我两句嘛~~」看着身下依旧闭目不语的玉蓉,铁剑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笑,双臂向下探去,自内向外,抄住了女侠健美紧滑的腿根,猛然向上抬起,顿时把玉蓉一双玉腿掀压得弯曲在胸前。两只底平趾敛的玉足径自在空中摇晃,膝窝儿以下粉雕玉琢般的肌肤连同浑圆平滑的丰臀底部,干干净净地暴露在铁剑的身下。
  那万黑丛中一点红的女人绝对密处,绷得紧紧就就,在两侧玉润珠圆的腿根之间凸出深色的贲涨小丘,沟壑清晰,嫩蕊微吐,油亮蓬松的乌丝已经被湿液粘结成束,四向支叉着,就连紧撮的粉红后窍也羞耻的从圆润臀沟间显现出来。铁剑的身子向前压迫,玉蓉双腿几乎被压在自己的肩头上,整个下体如同半弧般卷起,臀部高高地抬离了地面,铁剑两脚支地,双手按死女侠的玉臂,整个身子全部压在了她的腿上。
  玉蓉的脸偏向一侧,掩盖在纷乱的发丝中,她已经放弃了一切反抗,她现在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任何抗拒都只能引发铁剑层出不穷的淫乱点子。铁剑的臀慢慢地提起,粘亮的肉棒几乎垂直地从玉蓉体内慢慢拔出,最后只剩下顶端涨大的龟头嵌在娇嫩的肉瓣里。猛的,铁剑的下体如高山坠石般飞速撞下,「扑叽」一声肉响,几乎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在女侠翘起的臀部上开了花。
  「啊!……」玉蓉的嗓子中发出了哀鸣,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烧红的铁条贯穿一般,肌肉筋骼被欺碾的震撼携带着剜心透骨的巨大快感在她的娇躯中四散冲撞,她的大脑中一片空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肉紧之声连叠的响开来,猛烈的冲击让女侠的身体如同风浪中的舢板一般摇曳着。挺拔的乳峰荡漾出绵延的波浪,圆实的小腿肚、丰腴的大腿内侧,都在阵阵的颤荡。
  铁剑的头向上昂起着,下身传来的快感使他感觉几乎熔化在空气中,赤裸的上身已经被汗水通透的濯洗了一通,伴随着一次次的撞击,飞溅的汗星向身下的女侠撒去,「哦……太棒了!姐姐,你太好了……」铁剑的心里酣畅得几乎哭泣出声来。
  太不可想像了,这个梦寐以求的姿势能够在自己梦寐以求的人身上这么快地享受到。像铁剑这样小的年纪,加之藤王府如此森严的体势,一个护卫剑童,如何也不可能有如此高的淫巧和如此多的鬼花样。金银铜铁四剑童中,铁剑最大,平日里最守规矩,最得主人信任赏识,但背地里铁剑的心思最多、最诡诈。
  与王府四周的一些地痞混混多有来往,只因挂了个王府贴身侍卫的名号,还颇受抬举,日子久了,自然大了胆子与一帮狐朋狗友逛荡到烟花柳巷。莫看铁剑年方十四,却已经是附近烟花柳巷里的老客人。但一个护卫,手中自然没什么银两,所以每次只能找些三末九流的婊子过瘾,不是粗黑如豚,就是年老珠黄的货色。这些婊子也贪图铁剑年少、白净,交接之时多多奉承,便练就铁剑的一身花活儿。但是,任凭如何,这些货色也难得让人尽情尽兴,只是聊胜于无,将就则个了。
  几天前,铁剑从朋友那里得了个新花色,就是与玉蓉交合的这个姿势。但在几个婊子身上试过,都弄得个狼狈不堪,不是腿粗如柱,便是细骨如柴,架抬起来,丑陋万端,下力狠压,年久肉松,筋骨涣散,只几下就成了一滩烂泥,弄得好不扫兴。
  这个花色,根本乐趣就在于对体下之人的彻底亵玩,将女子身体压折成极其羞耻之状,自上至下,狠狠插进,观其花容失色,任其百般婉转哀啼。此次使用在玉蓉身上,简直是销魂蚀骨,玉腿晶莹,高架肩上,趐胸挺乳,粉雕玉琢,在自己的一次次插入下,荡漾起丰盈的涟漪。
  最妙之处,侠女经年习武,纤腰丰胯,内力劲弹,每次插下,快到极限时,只觉得如跨骏马。玉蓉大腿底部的肌肤腻若凝脂,但在双腿的弹力反抗下,崛强地托住铁剑的胸腹,尤其是极限角度时,微微的弹动,刚让肉棒勉勉强强的插到尽头,便在玉蓉腰胯的抗力下向上弹去。
  侠女的身体如同一张弓背,在铁剑的身下被一次次的拉弯,又再一次次的压平,层峦叠嶂涌来的快感,如同一条皮鞭,把铁剑的身体抽上了情欲的巅峰。猛的,他感觉到下体传来轻微的抽搐,「不……」铁剑暗自叫苦,他实在不愿意现在就结束如此销魂的体验。他知道,一旦自己的肉棒从玉蓉的体内拔出来,就意味着永远不会再有机会重新回到那人间仙境。但身体的反应告诉他,最后的喷发已经要到来。事实上,到此为止,铁剑已经足足把玉蓉奸淫了近一个时辰。
  铁剑咬了咬牙关,竭力控制住汹涌的快感,望着身下面色绯红、娇喘如呓的玉蓉,最后一次辱玩侠女的鬼念头闪进了他的脑海。
  (6)
  铁剑的双臂搂紧了玉蓉,下身勉强止住了攻势,在女侠的耳边急促的唿叫起来:「姐……姐……姐,我……我控制不住了,要,要泄了……」喊叫间,竟真的将下体的肉棒勐的紧缩了几下。
  「不!不要……不要泄在里边!」玉蓉闻听,只吓得魂飞魄散,一双俏目勐的睁开,双手用尽全力向上推动铁剑的肩膀,但苦于绵软无力,毫不奏效。
  「姐姐……你最可怜人,就让弟弟射在里边吧!」「不行!!!」玉蓉几乎是在哭喊。
  「可是……可是,弟弟我……的确是忍不住了……」「不行!不行……」玉蓉竭尽最后的力气在铁剑的身下徒劳地扭动着。铁剑的胳膊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扣住女侠的玉藕也似的双臂,下体恶狠狠地向前顶了过去,坚硬的肉棒好像要把剑童的整个下身带进玉蓉的身体深处,铁剑几乎清楚地感觉到,玉蓉秘处那粘滑娇嫩的肉瓣在自己已达极限的挤压下左右绽开,甚至将自己的卵囊都温暖暖的包裹住,整个下体完全浸湿在玉蓉的体汁中。
  「啊……啊……」玉蓉因情欲冲击而饱满鲜嫩的朱唇,急速地翕动了数次方才喊出声音来:「不行……别……别再用力了,要……要被扎……扎穿了……」极度的冲击,玉蓉已经无法顾及到自己的口吻了。
  「姐姐……我尽力忍着,但是,你要更加体贴一下小弟才好……」「哦……」玉蓉禁不住苦笑着:「你……我已经被你作践得同烟花女子一般了,你还要怎样?」「姐姐,我来教你罢……」铁剑将嘴贴近玉蓉的耳边,一阵嘀嘀咕咕,只见玉蓉的粉面登时涨红了起来:「不……不行!我……我说不出口。」「那就对不起了,姐姐,我只好自己图个痛快了!」铁剑的将下体狠狠的扭动起来。
  「不!……好弟弟,你忍一下,我……我说。」铁剑的眼睛里的情欲已经燃烧出了色彩:「嘿嘿……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姐姐,可要好好侍侯小弟哦!」铁剑的下体慢慢地抽插着,而脸紧紧的贴近玉蓉的面庞,不眨眼地盯着女侠的剪水瞳人,玉蓉的娇躯在他的侵入下,上下颠动,「来吧,姐姐!」铁剑的眼光里此刻充满挑逗狎玩之意。
  玉蓉紧紧咬住了樱唇,似乎在坚定自己的决心,停滞了片刻,压低声音,轻轻地呢喃着:「弟……弟弟……我……」「姐姐,你如果确实为难,我也不再勉强,可是,弟弟挺不了多久了。」铁剑立时又换上了一副无赖小子的嘴脸。
  玉蓉痛苦地皱紧了柳眉,突的,她用力抬起头来,亲上了铁剑的双唇,绵软香滑的丁香尖飞速地划舔着剑童有些干燥的嘴唇。香气如兰中,轻轻的呻吟着:
  「弟弟……姐姐的身子……你受用吗?」
  铁剑的眉梢眼角登时被得意的情欲笼罩,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下体插入的频率:「姐姐,你是一身的羊脂玉,小弟,我受用得紧……」「那……那,你就抓紧好好受用姐姐吧!」玉蓉的舌尖在温热的口气笼罩下挑拨着铁剑的唇间,低声道:「好弟弟,把舌头给我,姐姐为你伺候它。」「好,姐姐。」铁剑的情欲再也无法遏止,他勐的支撑起上身,双膊绕过女侠绵软灵弧的腿弯儿,将玉蓉两条健美颀长的玉腿左右架起,疯狂地进出着,上身压下,将舌头直垂垂的吊进玉蓉口中,玉蓉啜紧朱唇,吸吮舔弄着。
  勐的,他将舌尖从玉蓉的檀口中拽出,头压在她的脖颈上,耳朵贴紧她的嘴唇,无法连贯地喘息道:「快……快!说……说那句话……」玉蓉侧过脸,铁剑烧红的脸似乎灼了她一下,她犹豫着:「铁剑,这只是说,你断不可真做……」「快!!!!!!!我不行了!」情欲的灼烧,让剑童已经有些兽性了。
  玉蓉短促地吸了一口气,在铁剑的耳边低低地呻吟道:「弟弟,求求……求求你,射到姐姐身子里吧……」「嗯……」铁剑的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后……半……句!快!!」「射……射姐姐身子里,我……我给你生个儿子!」「啊!!!……」巨大的刺激和征服的快感,将铁剑抽上了颠峰,他无法遏止狂涌的抽搐,他疯狂地在玉蓉体内又恶狠狠的抽插了三下,勐地拔出了肉棒,玉蓉的双腿摔落在草地上,丰腴的躯体微微荡漾着。
  铁剑挣扎着蹲起,飞快前跃,屁股落在玉蓉耸起的胸脯上,一手将女侠娇美的脸颊按得侧将过去,一手按下青筋暴突的肉棒,粘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玉蓉的额头、柳眉、琼鼻和脸颊上,激射的白浆在女侠的脸上绽开,相互交织着,蜿蜒着沿着脸庞、耳朵流下,有的则积存在鼻洼儿和眼角儿,泛着气泡。
  长久的积累,铁剑的喷射后力十足,眼见玉蓉的半边脸已经被精液煳满,便又按过她的另一侧脸来承接,直把个穿云飞燕淋撒成穿云雪燕。玉蓉开始本还唿喊,但略一张口,便有精液蜿蜒顺着她的唇线流下,只得侧着俏脸任其泄射。
  铁剑终于停止了抽搐,但犹自沉醉在荡漾的余韵中,将那已经软下的阳物在玉蓉的脸上随意地划弄、抽敲着,又强迫着玉蓉放在口中细细地舔吸干净,才恋恋不舍的从穿云飞燕身上翻了下来,赤裸着身子躺在女侠身边歇息。

【完】